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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之点了点头:“不过有趣的是,我一直搞不懂裘莉亚对于真理的质疑,究竟是出于爱更多些还是出于思考更多些。”
蒋磬思考片刻:“以爱为奴役的认同,我如果是温斯顿我会更觉悲哀。”
“这何尝不是再次建立起了他们想要推翻的权利呢?”
沈逾之笑道:“你果然很了解我。”
蒋磬面上染上层薄红,轻咳一声说道:“你结束了吗?”
“结束了,其实刚刚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了——接近三个小时,足够我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蒋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去看时间。果然如沈逾之所说,现在已经四点多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沈逾之家中待了这么久。
沈逾之放下水杯,将眼镜摘下放在沙发扶手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一直觉得你很眼熟?”
蒋磬回忆了一下:“没有,你倒是和我说过觉得我很值得……嗯……分析?”
沈逾之嘴角带笑,指尖仍旧停留在眼镜框上:“啊,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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