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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磬应了一声,随手从沈逾之的书架上拿起了乔治奥威尔的《一九八四》回到沙发上开始。
这似乎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相处。
蒋磬翻开书本第一页,思绪不由地跑偏到别的地方。
不过说来也奇怪,两人认识的时间极短,而蒋磬作为一个慢热的人,连朋友都只有一个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吴越,却总是下意识相信沈逾之——
哪怕他曾对他有过欺骗,蒋磬也愿意将其归为沈逾之的不得已。
“……我们很明白,没有人为了废除权利而夺取权利。权力是手段,权利是目的。”
沈逾之站在蒋磬身后,端着一杯热水,低头看向蒋磬手中的书页。
蒋磬的目光也移到了这句之上。
“我很喜欢这本书。”沈逾之的鼻梁上仍旧架着那副眼镜,似乎是忘记将它摘下来了:“反乌托邦的经典之作,‘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古往今来,无论是意大利文艺复兴还是战国的百家争鸣,思想的觉醒是要付出代价的。”蒋磬的指尖描摹过纸张上的印刷文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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