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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崇深深看向他。
“那皇上打算让微臣怎么称呼自己?”顾戚低头,屈从卑微,不再挣扎,看着手里的那盏昔归。是要自己珍惜归来,还是珍惜眼前人?这茶的寓意可真应景......
周崇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妥协了,略是愣怔。又想起秦琛方才说起的,关于他的那些变故,心中终于不忍,原本想要百般折辱惩罚他的那些心思,就这样毫无声息的揭过了。
“你那家主和朕说了你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回中洲治病?”周崇疼惜,自然的搂他入怀。心道,既然回来了,那朕就不计较了。
顾戚眉心微蹙,不知道秦琛又编的什么理由,就这样让过去的一切都化作了合理,他合理的离开,然后再自然的出现?
顾戚轻轻呼出口气,叫人难堪。的确,秦琛喂他吃下去的那颗药丸,发作起来的确浑身透冷入骨,而心中极想拥抱某种欲望里的温暖,实在霸道。
周崇见对方长吁短叹,却是另一番想法。看来秦琛所述不假,他的确是深中寒疾。当年他来中洲,原来是为了治病。而大显周朝的医术是中洲最好的,所以自己才会在太医院偶遇当年的他。
一切都对上了。
周崇将秦琛的话简单的复述了几句,听的顾戚心里大为震撼。秦琛是真的能编,还合情合理,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怕是外头的话本都不敢这么写!而事实呢......素卦门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有什么好担心会露出马脚的。
顾戚沉默斟酌了许久,才开口补充道,“皇上,臣离开后,也曾偷偷溜进齐凤阁,在那藏书楼里翻了许多医书,并没有查到什么。想必这就是我族的命数。”
“朕也听说了,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你同朕待在宫里,宫里暖和,中洲的气候最宜养人,嗯?”周崇伸手捋过顾戚耳际的发丝,心道,他比以前更令人着迷了,脱去少年的稚气后,浑身散发着最为清澈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眼。那眼中的错愕,那欲言又止的唇瓣,一切都好似静待他人品尝般的勾人心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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