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说：「是，不具名。」

        十六日，他戴着纱布口罩，由浜尾陪着去了宫城。皇后躺在床上，窗边的菊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花瓣被雨水沾湿，颜色比平时更重。她看着他，目光仍是那样锐利又沉静，只是比以前更瘦。她说：「北里博士把那一条规则念给我听了。」她停了停，又说：「写得好。」

        裕仁说：「是。」

        皇后说：「你近来读了不少书。」

        裕仁说：「是，母后。」

        皇后没有再问。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後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的雨。

        十月十七日，星期五午後，北里柴三郎、长与又郎、林春雄三人再度被请到高轮。雨已停了，院子里的青苔还是湿的，石灯笼上挂着水珠。裕仁在御学问所迎他们，这次没有绕什麽圈子，先向三人低头行了一礼。他说：「母后承蒙照料，谢谢三位。」

        北里说：「殿下不必言谢。这是医者本分。」

        裕仁说：「是。我另外有两件事，只是想法，请三位当作一个外行人的疑问。」

        北里说：「殿下的疑问，通常都不小。」长与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裕仁说：「第一件，量。现在是一周十二个人，一般的办法再怎麽放大，也还是研究室的规模。我听说，酿酒的人用麴，是把霉长在蒸过的米上，一个麴室里摆上几百个麴盖，温度、湿度、通风都有办法管。青霉和麴菌不一样，但都是霉。我想借的不是麴菌，是那套房间、架子和管理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