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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相信那麽也就别爆料,继续保密好了。
「对了,寿先生……」那一位相当在意如月的人,一个无法放下内心那份罪恶感的人──也不能说,因为要是让寿认为如月目前的状况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那麽之前好不容易稍微减轻的压力不只会回来,还会加剧。
虽然很对不起寿先生,可是就等到如月先生真正醒来的那天好了。
──那麽,自己呢?
「嗯,不知道……」凛音自言自语的走在少有人经过的道路上,不过一会她慢慢停下脚步,停在原地,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视野一遍模糊,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唉……等等、等等,怎麽回事……?」凛音两手缓慢地擦拭不停落下的泪水,扪心自问落泪的原因。
终於见到如月之後内心是感动、无法理解以及悲伤混杂着,太多太多的感情在真正对上如月那双什麽也没有的眼睛时,突然一切的思维情绪停摆,凛音这才厘清当时心中为何如此。
她觉得那一刻的如月很可怕。
如果说现在的如月就是失控之後的结果,品尝过无尽煎熬的自我綑绑才导致如此,那麽当时的他是多麽孤独以及厌恶世间一切,否定了所有曾经的美好,只懂的愤恨和绝望是什麽滋味,b迫他不得不去斩断自身所有对外界的感情──这样的如月让人感到恐惧,同时也对於他感到了悲哀。
简直是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凛音想着。这不是单靠别人的陪伴、鼓励就能熬过的内心伤痛,更重要的是自己是否有跨越的勇气──如月现在依然是「反抗」,所以即便醒来也不见得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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