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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的人抬手比出手势,好像怕李冬承看不见还努力攀高,一只手颤颤巍巍几近力竭。
手快落下的一刻,李冬承扔掉烟,左手攀上老板的ok,拇指钻进圈,四指钻进其他指间,两人两手,十指相握。李冬承有力的手掌握住落下的手。
江屿心脏一下悸动,其余感官放空,整具身体看上去平静,实则跟随心脏震动,强而难受。血液滚烫炙热,流经每一寸血管,隐隐有灼烧之意。
耳朵里听到的全是李冬承那句话的重复。“加五百好吗”,别说五百,五千五万他也愿意。
他不对劲。他出了点问题。这一切都是李冬承造成的。
口交的声音哑了:“怎么不射进来?”
“会呛到。”李冬承松开手提裤子,老板倒在地板。
李冬承又说:“地上脏。”
江屿清醒一刻,脏这个字嵌进他耳朵。这里最脏的,就是李冬承,他在滥交。而他只不过是偷听,却被李冬承一点点卷进沼泽,自愿放弃求生机会。
“定了包间,陪我去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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