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好奇妙阿,日本神社里供奉的竟然是观音娘娘。外来文化真的影响日本很深,现在如此,未来亦然。我轻笑,但随即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是说有点灯仪式吗?」我狐疑地望着光秀,如果有活动怎麽会半个人影都没有。
「这里。」
光秀迈步,来到唯一的光源处,一张木桌前。烛火照亮了桌上的物品,是一支支的蜡烛、陶片、以及笔墨。
「灯是要自己点的。」
他执笔在陶片写上自己的名字,点燃一根蜡烛,滴几滴蜡泪,将蜡烛固定在陶片上。他示意我照着步骤做,我依样画葫芦的捧起自己的烛台。
「跟我来。」光秀说道,我们往神殿的後方走去。
木质的地板在我们脚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烛炬在墙面投S出我与光秀交错的影子。
我静静地走在他身後,这个时候的光秀,散发不同以往的沉静气息,人们常说光秀是狐妖,可是现在的他就跟狐仙一样,沉稳内敛,玉树临风。
妖与仙仅有一线之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