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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楚辞好容易来一次香港,可能去拜访老师或者同学也不一定,但如果是这样,他没必要挂断电话。
她拿出电话打给楚辞,电话那头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她放弃。
最后决定还是在酒店里面找找。
好在她运气不错,在酒店顶层的酒吧里找到了楚辞。
楚辞还穿着那件黑sE的衬衣,只不过一番折腾,衬衣不再似早上那般笔挺。
此时的他好像一个落拓少年一般,衬衣的扣子解开几颗,皱皱巴巴的挂在身上,头发零零散散的洒在额前,金丝镜框反S着酒吧五颜六sE的光。
这样的楚辞她从未见过,却又觉得这样的他多了一丝烟火气,不再是那个不可方物的工作狂。
楚辞面前已经七零八落了几个空酒瓶。
应该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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