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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风寒得了痊愈,不再咳嗽,身子一天天好转起来,还问起我哪来的方子,怎的这样灵验。
我将写了方子的纸张递给他,他若有所思地看看,又递还给我,“还是给太医瞧吧,朕一个不通医术的人,看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有了这方子,g0ng人们的风寒也能好起来了吧。”我嫣然一笑,将方子收至袖中。
“Ai妃最近,怎么突然关心起旁人来了?”他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书,“从前只道你两耳不闻窗外事,只Ai窝在自己g0ng苑中,睡睡觉剪剪花。如今赶来为朕分忧,是出于什么缘故?”
我维系着脸上的笑容,不带思索地道:“臣妾自从有了肚中的孩子,就一心想着多行善事,多积些德,好为子孙造福。”
“哦,那朕就明白了。”他点点头,“朕原先还以为,Ai妃是与朕有了情意,才愿意为朕做这些的。看来是朕会错了意啊。”
“皇上这是哪里的话?”两弯秀眉颦起,我故作不满地问,“臣妾与皇上,相濡以沫,是势要白头偕老的,说没有情意,真是伤臣妾的心。”
他将手压在书卷上,转过头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我,眉眼带笑:“天底下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的事?朕觉得,Ai妃对朕,更多的是君臣之情,而非夫妻之情。”
“那皇上以为,夫妻之情该是怎样的?臣妾愚钝,还请皇上赐教。”
他扬起头,长出一口气,“若往小里说,那无非是同甘共苦,淌着柴米油盐的水,互相扶持到老……往大里说,那便是不离不弃,生Si与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Si相许。”
他念得平静,不悲不喜,却听得我心中微动,接道:“天南地北ShUANgFE1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大雁生来矢志不渝,方知要为伴侣殉情。可人却不一样,有些人生来诸多使命缠身,又有无数宏图大志未施展,愿意抛下这些,为所Ai之人殉情的……少之又少。不过若是就此殉情,那可就做不成明君了,皇上还是收回那句生Si相许吧,臣妾能够理解的。”
听我这样道,他忽地笑出声来,听起来无b爽朗,牵过我的手,放在手中细细把玩:“b起寻常nV子,你总是能看得更加透彻,明晓大义。这也就是为何朕总偏Ai于你。”
我被他突然这样夸,竟不知道该答什么好,yu言又止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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