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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他像是提起了兴趣,“当真一模一样?”
“是啊,毕竟什么佐料都没加,可不是一模一样么!”我忍不住乐了起来,“不过能够再次尝到这个味道,我已经十分满足了。这孩子估m0着也会喜欢的吧,不然怎会一直喊饿,让我吃个不停呢。”
说罢,我目光转向他,发现他正与我对视着,原本无波无浪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那一抹笑来去匆匆,很快跟随着他撇过头去的动作,消逝在眼底。
“对了,国师大人……”
“叫我镜慈就好。”
“镜道长。”我应道。
“也好。”
“我一直有一事心中疑惑,今日顺道问一问你。在我孕初,有家中接生的嬷嬷告诉我,我和这孩子,终将是只能保全一个……你说的母子平安,究竟是怎样一个平安法?难道就只是每日诵读顺天圣母的经文,祈求神灵么?”
“你按我说的做就好,不必去管别的。”
我愣了一下,原本还想追问下去,见他没有想说的意思,便就此打住,不再提起这事了。
不得不说挺着个孕肚食量的确b以前大出许多,大半只J;叫我吃光后,又忍不住带着满嘴的油光盯向剩下的那一部分。
他转向我,轻轻挑起一端眉,问:“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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