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就学着他一样对尸体进行了处理……保鲜膜和活性炭,都是我从他那里学到的。”
“你是用什么工具把他杀死的?他脖子上的机械性暴力痕迹是你留下的吗?”
常德岗表情茫然了几分:“什么机械暴力?我是用花瓶把他砸死的。”
电视中的声音稍作停顿,紧接着又再次响起来了:“死者身上的致命伤是他头上的伤口没错,是我记错了。”
“刘海涵在诈他。”蒋磬说道:“他觉得常德岗在替人顶罪。”
沈逾之轻轻点了点头,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电视的画面中。
“领导……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您看我这……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刘海涵没有说话,视频中响起了踩在地砖上的来回踱步声。常德岗见刘海涵不回话,目光追随着他走了几个来回后,最终还是垂下来头,看向自己微蜷的双手。
“常德岗,你说你缺钱,于是尾随了受害人入室抢劫。但你又一分钱都没有拿走,甚至连翻都没有翻过他家的任何东西,反而是十分冷静地将受害人分尸后,又进行了十分细致的处理……”
“但是现在,那个处理现场极为理性的凶手,却坐在我的面前抖如筛糠——”
刘海涵终于踱步到了钢桌面前,双手撑在冰冷坚硬的桌子上,终于在监视器中露出了一只背影。他的警服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得绷紧,将常德岗的表情完全覆盖在了他的身形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