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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是在追寻着什么……”
“他们的目的是不一样的。”
蒋磬接过相框的动作一顿,紧接着翻过了那只廉价的相框——
自我若是软弱无力,再多的自由又有何用?
蒋磬对着阳光,几缕光线争先恐后地从那些文字里四四方方的边框中倾巢溢出。
尽管沈逾之吸完氧后便说自己恢复了九成,但蒋磬还是坚持将沈逾之送上了救护车,陪他一同去了医院。
所以当沈逾之再次站到医院里,看着人来人往的急诊科,竟然有了一种回到自己家中的错觉。
医生听了他的情况,给他开了些药,又帮他挂了个高压氧舱的号——沈逾之有些抗拒,但是蒋磬完全不理会他的讳疾忌医,一直捱到他最终大概是认了命,乖乖走进了治疗室。
半小时后,沈逾之揉着耳朵走了出来。然而他左看右看不见蒋磬,只好原地翻起了手机。
“沈逾之,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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