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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直到蒋磬的肩膀都隐隐发麻时,沈逾之才慢慢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将额头抵在了蒋磬肩膀上。
沈逾之舌尖卷过干涸的嘴唇,简单地措辞后和蒋磬说道:
“我……抱歉,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蒋磬低头吻在了他的发旋:“我知道……我明白。等你什么时候理清了,想和我说的时候再说,不要为难自己。”
蒋磬瞬间感到沈逾之的身体轻松了许多,不由扬了扬嘴角。而与此同时,蒋磬桌上随意摆着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蒋磬低头看向沈逾之,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选择性忽视了手机铃声。只是还没安静多久,电话紧接着便又拨了过来。
沈逾之将脸侧过去,脸颊贴在蒋磬的肩膀,听到了也不知是自己还是蒋磬的有力的心跳声。他安静听了几秒,最终还是在电话再次挂断前说道:
“吴越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还没被打死的?”
蒋磬不由失笑,从桌上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人果然正如沈逾之笃定那般是吴越——不过除了吴越,他也想不到任何会在周末一大早就不依不饶打电话的人了。
蒋磬接起电话便是来自吴越的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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