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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逾之微眯双眼,左手枕在颈后,抬起右手,漫不经心地前后看了一下。
他当时还是太小,如果有遗漏也是很正常的事。
屋内异常安静,只能听到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钟声。
沈逾之放下手,双眼没有焦点地目视前方,回忆起了他们搏斗时的细节,企图从中找到赵川西和那伙人的共性。
他忽然想起赵川西手持匕首向他刺来的样子——充满着果断和杀意。沈逾之的眼睫飞速地颤了两下,右手食指顺势摩挲了一把下巴,最终还是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真的舍得让自己死吗?如果不是太过在意他的死活,十年前他们就也不会警方一网打尽——甚至因此丧命。
那么那场车祸呢?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为什么他们会掺和进林雨深的这个案件?
前者在沈逾之心中其实已经大约有了答案,其实比起赵川西,这场车祸的作风,才更像那伙人。
时间过得飞快,等沈逾之再次回过神的转头去看窗外的光景的时候,城市中竟是依稀点亮了几盏霓虹灯,隐没于车水马龙的街道中。
他活动了一下因久坐不动而僵硬的关节,站起身来,点亮了屋内橘黄的灯。
屋内瞬间有了温度,连带着沈逾之没什么表情的脸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第二天,蒋磬难得起了个大早。
昨夜临城骤降大雨,他昨天晚上睡觉也没睡踏实,辗转到半夜仍旧精神紧绷。他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但合眼后眼前仍旧是沈逾之拿着匕首低头看向赵川西时漠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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