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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会,站定在了十字街口,最终在蒋磬略有局促的目光中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蒋先生,你家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次日清晨,蒋磬是被手机铃声吵起来的。
蒋磬撑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揉了揉脑袋,呆坐了两秒才接起电话。
“你还在睡觉吗?别睡了我的蒋总,你快来救救我,老子要受不了了。”电话里传来吴越略带些焦躁的声音。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偷偷给他打得电话:“快来,我在林雨深家。”
蒋磬将手机从耳边移开,看了眼时间,声音带了些困倦:“这才七点半,生产队的驴都不是这么给你使唤的吧。”
“你以为我想在你睡觉的时候触你霉头?上次去你家赶上你睡觉,你起床气差点给我扔出去!”
“是那个姓沈的,上面安排他来当我们二组的顾问!老子根本没法和他共事——”吴越的语调忽然一变,声音也提了八度,“怎么了沈顾问?我?我在给小蒋打电话。哎对,就是昨天那个蒋磬。”
“总之你快点过来,我可没法和他单独相处!”吴越撂下这句话就扣断了电话,只余蒋磬茫然地听着电话忙音。
蒋磬花了半个小时才赶到林雨深家。林雨深家楼下的警戒线已经被撤掉了。忙碌的城市就此苏醒,上班族们拿着早餐匆匆赶去上班,晨练的大爷大妈们也如往常一般。太阳照常升起,似乎这座城市已经将昨日自杀的女孩忘却。
“早上好,蒋先生。”蒋磬刚踏入屋门,就听到了沈逾之的声音,“昨天告别之后我以为我们会很久不见,但没想到今天早晨刚醒就接到邓局电话,安排我过来配合你们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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