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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叔摇头,“花灯一旦挂上树,小少爷便不准任何人靠近。我曾问过他是不是做好后送给他奶奶庆祝寿诞,他只说花灯在等一场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
“花灯在等一场绽放。”傅安在等一场重逢。
那首歌曲最终成为傅安漫长的等待。
洪杰说过他们每次出任务都会点花灯,傅安却从不解释,这叫他怎么好说出口。
时现死过太多次,每一次又在傅安传递炽热的呼吸里脉动起来。
傅安是土囊里交织的庞大脉络根茎,是时现的脉动之源。
这份羁绊不管出于爱,还是依恋,都成为时现活在这世上最大的羁绊。
南叔接着说:“这里的空瓶子做完树就挂满了,小少爷应该会点燃花灯。”
眼底全是蓝色花灯,时现含笑说:“这么多花灯点燃让他许愿,能把他几辈子的心愿都许了。”
“哈哈哈,小时你比以前更会说笑了。”
时现抿唇,不经意在花灯上仿佛发现间谍密报,仔细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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