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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犯病应该刚好不久,怎么夺回人格主权就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醒来能见到10年前的故人,这算是给时现一个不小的慰藉。
果然,这世上,了解他的唯有傅安。
傅安还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饭后总想晒太阳。
藤椅轻摇,躺在里面悠闲舒适,时现夺了傅安手中正在观阅的书,拿来遮了面。
盯着木桌上重叠起的书,傅安又瞧一眼抢他书遮脸的时现,只好认了,拿起另外一本守在他身边安静地看起来。
入冬的太阳晒得人慵懒无力,时现从书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看书吗?”
傅安坐的位置背着太阳对着时现,他沉稳含笑:“是啊,为了见到某人,我不努力学习怎么可能创造出现在的缘分。”
“你确定是缘分不是厄运?”时现反问。
“厄运?”傅安捧着书,翘着二郎腿,偏偏看上去还很绅士,“这么巧,我这个人就喜欢厄运,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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