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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总是快一步替时现拂去头顶树枝,就像拂过与时现共同经历的生死一线,从棺椁里忐忑不安吻醒时现,再从浴缸惊心动魄吻醒时现,别墅楼顶突遇偷袭,从众多人手中抢走时现给他注射针剂,从那以后要命的呼吸锁绑定,政府大楼险些坠楼,酒精过敏那夜.........
不为人知意味不明的对视,想要变强的亲吻,像做梦一样的记忆错乱,太多太多,当走在这条与世隔绝的深山里,一切的一切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
从抗拒青涩的吻醒时现,到主动甚至强行亲吻时现,彼此好像已经很熟悉对方了解对方。
生死危机也能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一旦在平静的生活里,时现就变得难以驯服,难以琢磨。
傅安看着在笑,笑意里却耐人寻味,“时画家你真不好教,最危险的时候可以把后背留给我,危险一过就不认人。还让我意识到不应该因为个人难过就对你行凶,越是在乎越不应该。”
一番自我反省明显带着委屈,这样的傅安不禁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了?”
傅安眼底复杂,汇聚担忧、犹豫、甚至紧张,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时现脸上淡定,心底沉着。
转瞬之间,时现的话音令傅安眼底已然风浪平歇,“你这个速度太慢,还是我背你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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