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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烧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我看现在已经在烧坏的路上。”
眼前的傅安,仿佛被火热的欲望撕掉沉稳禁欲的伪装,就连他的垂落的睫毛都带着霸道告诉时现,他此刻多想占有他,吞噬他。
“帮我!”
这语气不是在求他,是讨要,强硬的讨要!
“什么?”
时现的手被他带着游离,方觉自己什么时候也跟着他发热。
很快触及到危险至极的山丘,时现惊慌收手,心跳如雷鼓敲响,傅安淡淡的草木香混在彼此的酒气里,方寸之间暧昧无限扩大。
只觉被火焰重重包围,在时墨的记忆里,浮现过很多缱绻缠绵的画面,上辈子为了学习为了生活,就没破过戒,也没人值得他献身。
重生在这具身体里,他能泾渭分明,时墨是时墨,他是他,那些纵欲他不会碰。
但并不表示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但凡正常,就会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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