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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听洪杰描述时现用剔骨刀将侮辱他的人眼珠活活拿出,当时从森淮无论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就在刚才时现出手果断刚烈,就连眼神都带着锐利的锋芒。
这不是他相处过的时少,更像——
从森淮摸着隐隐作痛还有一丝黏腻的脖子,衣服侧面血红洇开,异人时现的画像在那片红色里一帧一帧闪过,茫然的被洪杰拉进电梯。
洪杰一惊一乍突然一拍大腿,“我勒个去!”
两人眼底赫然看到两双穿着居家拖鞋的脚。
屋子里。
忙着起锅的傅安听到时现接通他的电话,轻描淡写回了对方一句便挂断,没有问洪杰他们为什么被赶出去,他更担忧时现的身体,敏锐的察觉时现藏进衣袖的匕首。
傅安解开围裙:“你怎么光着脚出来了”
时现立在满地毛绒绒里,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稍微还带着点无辜的神态,像个可爱的小公主,远远冲傅安微笑:“我饿了。”
话音刚落,手机从时现手里跌落,接着是衣袖里的匕首。
整个脑袋突然被一阵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席卷,仿佛无数钢针同时扎进大脑,他疼的呼吸一窒。
见势不妙傅安箭步如飞,伸手刚好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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