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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老茧的掌心有两颗药丸,一颗红色,一颗蓝色,问他选哪一颗。
“只剩一双眼睛能动还这么凶,研究室才是你的归属。你不选我就帮你选,以你从前的性格肯定不会选红色。”
他掐住时现下巴,把蓝色药丸强行塞进时现的嘴里,捂着嘴直到时现吞咽入喉。
梁医生在旁边双手环抱,笑嘻嘻地说:“严教授你的双标好明显喔。”
这话使本就不服的孟教练,抓住一瓶开了盖的红爵走上前。
不由分说就往时现嘴里灌酒,“是少将还是废人,是不是已经很明显!”
刚咽下药丸,烈酒入喉,时现想呕呕不出来,想咽咽到难受,生理性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一群披着人皮的禽兽,曾经想多看一眼时现都没有机会,他是悬在普通人与异人两界的达摩斯利剑,高不可攀,无法触及。
此刻,在他们眼里,不管时现承不承认,不管他是否手无缚鸡之力像个废人,——他就是异人时现。
他越是狼狈不堪,越在污泥里挣扎,雄性的毁灭欲就越兴奋。
傅安说的对,世人都喜欢看到光芒万丈的人坠入漆黑的深渊。
他像从酒窖里捞出来的人,全身湿透,就连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都染上绯色。是色,是欲,也是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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