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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他反手关上。
他取下黑色棒球帽,轻声道:“时少,是我。”
时现骤然神色僵滞。
上下打量一身黑色运动服的人,再环顾屋内确定没有其他人,难以置信的惊愕。
“森淮?怎么是你?”
想起出门前,为了在傅安面前证明自己不是男德班出来的冰清玉洁,而是人人讨厌又想约炮的海王,便有了这身致命诱惑的打扮。
当时傅安那种阴郁仿佛遇见劲敌无从下手,完全忘记与时现谈好的条件,一周三次降到一次都像触到他的逆鳞。
似乎他没有出去约人,时现就不能去约别人。
而时现只是被约者,寻找王子的殿下发来短信,碰巧的是地址就在酒店一楼。
唯一要求只能他一人到场,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免谈。
万万没想到出现的人是从森淮。
时现单手叉腰扶额,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在房间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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