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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厕所在镜子后面,不要说是你猜到的。”
时现勉为其难地在他露出一角的衣摆上,报复性地来回擦了擦手,“你不是很聪明吗?这对我来说就是常识。”
“回答完毕,可以借过吗?我很饿。”
疏忽了,傅安睨着被他玷污的衣摆,收回腿让出道,洁癖都一起收了。
时现闻到饭菜香,走近一看,西湖醋鱼,东坡肉,白水煮虾,煎牛排,生煎包,五谷胡萝卜粥。
看到这满满的一桌饭菜,把傅安带给他的癌痛和烦恼通通抛到九霄云外,他好饿。
有人喜欢吃虾却不喜欢剥虾,时现在虾盘敲了一下,傅安何其敏锐,洗了手坐下来,剥好虾蘸了料,讨好得意味深长。
时现只有森淮在才会吃虾,只因森淮干净爱卫生。
瞅着傅安受伤的手,回想起自己下口时的狠劲,和咽下他滚烫的鲜血。
对他认错的态度勉为其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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