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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时建成与杜熙听到响声,两人不约而同翻身问:“谁?”
“咚咚。”还是三声不疾不徐的敲门声,没有人回答。
杜熙吓得直哆嗦,这一晚,她第一次亲自割开别人的生命血管,脑海里全是鲜血淋漓的时现来找她报仇雪恨。
两夫妻你看我我看你,时建成思虑后沉稳道:“有点做大事的样子,是不是杜睿睡不着来找你?”
“睿睿她才不会这个时候来敲我们的房门。”杜熙抓紧被子不愿动,“我就是怕.....”
时建成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毛骨悚然,有过第一次的失败,杜熙母女做成后,他亲自去现场检查过,确定时现已经死透,就等第二天向外界宣布。
这时候除了杜睿还能有谁,时建成按开床头灯开关,拿起眼镜戴上,神情凝重穿上拖鞋应声。
“来啦。”
在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时建成只觉头顶一道惊天霹雳,炸得他头昏脑胀。
时建成抬起颤抖的手指,“你......”
眼前这个男人,脸部在灯光的阴影下惊恐万分,蓬松散乱的发丝掺杂着几根白发垂在镜片上,强壮体魄的身躯被过度荒淫吸食,骨瘦如柴暮气沉沉。
记忆中高大俊秀的青年才气,一起风流浪荡的潇洒,一去不复还,当年的意气风发早已流逝在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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