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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什么,住别墅过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体面生活,从来都不是不劳而获,你当你出生就含着金钥匙。”
杜睿黯然嘟嘴,与杜熙推着还在昏睡的时现走向浴室。
“不过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摆脱不了谁。”
杜睿看到浴室门就不走了,杜熙从她泛红的脸上瞬间明白她的心思。
“有点出息行吗,我们得快点,他要是醒过来就麻烦大了。”
杜睿心事重重犹豫不决,“妈,哥不是在记者见面会上说了不会把之前的事闹大吗,我们为什么还要......”
最近杜熙心里都愁死了,时墨分明死透,都找人去火化,突然一个深夜直播闹得满城风云,从刚才来看傅少不是时墨的帮手,也算松口气。
几番操劳过度,精致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了的疲倦,她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女儿,“你怎么还这么单纯,他那是下套抓人。今晚再不成功,你想想时建成会不会把这栋别墅抵押?到时候我们母女俩住哪?吃什么?你还想考理想中的大学?”
翻过年杜睿就要高考,家里大事频繁,最近学业下滑她还不敢给杜熙说,又怕又急又难过,一时接不上话。
杜熙打开浴室门,轮椅比门宽推不进去,她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套,自己戴上又给女儿一副,催促她快点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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