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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不吃这一套,朝时现抬眉低问:"你不是有话要告诉大家,还行不行?"
时现背脊阵阵寒冷,垂下眼眸深呼吸,他告诉自己不能再回到医院,他要生命自由。
不行也得行。
细长泛白的手指缓慢松开傅安的手臂,细腻丝滑的高定面料留下五指痕迹。
“谢谢所有关心我的人,咳咳。
我记得史书上记载,古代社会的领导者是禅让制度,看天下千百年争斗,到底是德者居之还是权者居之,相信只有当事人最有发言权。凌晨傅少为什么要直播,他到底是不是变态耍流氓,也只有我和他才有发言权。”
“你想说千万双眼睛看到的不是事实”程肖肖颇有胆识继续问:“时先生既然没事,当时为什么躺在棺材里,cospy?车祸现场难道不是该先救人”
时现与傅安对视一眼。
其他记者跟着符合:“说的对!”
“不顾人命玩直播太过分了!”
这个风向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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