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道伤口一直蔓延到凯尔顿大腿根处,宁挽叹了句:“还好,没有断子绝孙。”
只是伤口有些发紫,许久没有被治愈。宁挽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伤口,一股腐蚀一切的力量在她指尖蹦跶,宁挽搓手指弹开。
看样子是中毒了。
她又去拨弄药剂,指尖再次点了一下凯尔顿的伤口,找找有没有解毒的。不过当最后一瓶药剂倒在指尖上,还是没有解除毒素。
凯尔顿腿上的毒素在逐渐加深,眼看就要变成紫萝卜腿,宁挽嘴唇凑近他的伤口,试一下最原始的办法,吸血。
她除了给人挫骨扬灰超度,野外急救也做的很熟练。
她吸了三分钟,毒血被她吐出去,凯尔顿腿上的毒素散去不少。
没多久,凯尔顿皱着眉头醒来,看到宁挽。
凯尔顿:“……”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不安分动了动腿,宁挽一巴掌拍开他起身凑近的脸,“动什么动,还没吸完呢。”
凯尔顿身上的衣服差不多被宁挽扒光了,他白色的肌肤上因为害羞透了红:“同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