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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摊手:“不然呢?我该怎么向你的家人解释昨天我们两个一起联手在我的洗手间里完成了一场可怕的手术?我很担心你的家人会因此报警。”
昨天真是噩梦一夜,马特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堪称人生阴影的事情不少,昨天又给他的阴影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西西莉亚嘴里叼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对着自己的肚子比划,最终选好了一个地方,深吸了一口气后告诉他:“准备。”
准备什么?什么准备?救命,为什么我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两个小时的,也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西西莉亚在手术结束之后并没有立刻休息。
“这是支撑起我的框架,自然而然也能支撑得起我的力量。”魔术师靠着墙,咬着牙重新站起来:“现在还不能休息......我们两者之间的连接尚未被完全斩断,我要抓住这段时间......”
魔术的冶炼并不需要真实存在的冶炼炉,有时只是把骨头磨成粉末也会有巨大的威力,比如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脱颖而出卫宫切嗣,就是凭借用自己肋骨制成的起源弹废掉了时钟塔色位魔术师肯尼斯。
“好了马特。”她声音听起来虚弱但快然:“出去吧,我没事了。”
然而马特一动不动。
他走上来,扶助摇摇欲坠的魔术师。
“你在折磨自己。”他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是被动忍受,这是主动的寻求痛苦。失去视力之后他的感官更加敏锐,这份敏锐有事能够让他看到很多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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