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痛苦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战士的神经——是的,是的,这些东西当然不一样,可是在那一瞬间,在那些战士的眼中,大脑海马体和杏仁核快速反应,迅速找出了曾经能够与之相匹配的记忆。
脑中的影像和现实画面重叠了,真假难辨,于是它们变得没什么不同。
如同所有老练的战士一样,西西莉亚有一些噩梦。
白色。
她恐惧所有的白色。
这种常常与无辜、纯洁、新生的颜色在西西莉亚的字典里只有一个含义。
恐怖。
“不和我打声招呼吗,甜心?”
安东尼声音甜蜜,语气轻柔如同情人絮语:“好不容易重新见面,你这样冷淡可真是伤我的心。”
西西莉亚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她必须完全专注,才能应对共生体机甲密不透风的攻击。
安东尼·斯塔克并未亲自出手。他背着手,被共生体战甲托举在高空,含着笑意观赏着这一场困兽之斗。一小部分战衣从他的身上剥离下来,这一小部分又分成了几份,有的话成了电子级别的微粒飘散在空气中,有的整合成尖锐物挖凿西西莉亚护身的结界,更多的,组合起来,变成了浮游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