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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的血、害兽的血、从者自己的血,浓淡的鲜红交汇在一起,将那白披风染成黑红色。害兽咆哮着,激光直射过来,他立刻咬牙用热射线顶回去,额头的青筋绷起来。
热射线正被压制着一寸一寸的往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抗魔术式短暂的顶住了激光。
编写它的人没有说谎,她真的是非常出色的魔术师。“就算面对必死的魔法攻击,至少能够保护你两次,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没关系”,当时,顶着黑眼圈的魔术师是这样得意地宣布的。
咆哮声越来越近,从者握住了最后的血瓶。
那是一个已经空了的瓶子,他只是握住它,好像它还残留着血液的温度。
心情渐渐平静下来。从最初的混沌,到过往的记忆渐渐回归,这之间到底经过了多少时间无从考证,但不可否认的是,卡尔第一眼看到熟悉身影,心中是欣喜的。
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很高兴见到她,那时候疼痛还没有渗透到心跳,所以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让这份欣喜不断发酵,他感到全身都在变得暖洋洋的。
这份温暖在看到那眼神时渐渐冷却。
厌恶、憎恨、冰冷,他不确定其中是否有温情,但那显而易见痛苦不能作假。当他意识到是因为看到自己才让这女孩开始痛苦时,这份痛苦便传染到了他的身上。
那些零碎的模糊记忆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是第一次看到那把氪石匕首?是第一次饮下她的血?是第一次叫她master?卡尔·艾尔已经分辨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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