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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爹爹、爹爹好硬,是不是因为好多天没插我?”
某人奋力耕耘的身躯忽地僵住,随即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乱说话的小嘴,从齿缝挤出声音:“住口!”
操人家花穴的鸡巴却又胀大一圈,硬得不成样子,棱起的肉冠磨得花心湿软,嫩肉绽开。
铺天盖地的快意淹没祈云,将近日养伤时从低俗话本上学来的下流招数一股脑全使在她爹身上。
只听那娇如莺呖的声音软糯糯地说坏话:“书上说我和爹爹正在做的事叫操穴,我喜欢和爹爹操穴,啊啊......爹爹......呜呜呜......”
看得都是些什么淫书!
唐关满脸黑线,耳根泛着可疑红色,恼怒地提起祈云双腿,压到她胸前,一阵粗暴乱操。
士人最重风雅,焉能容此污人耳目之语?简直有辱斯文。
小祈云可不管这些,做都做得,如何说不得?
她不光自己说,还想听爹爹说那种粗糙的话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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