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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儿索父啼,良友抚我哭。
......”
过了会儿又听他继续念叨:“生时不得长富贵,死去也须买路钱。做人难,做鬼也难,难难难,多烧点多烧点。”
小凤凰摘下个比她身子还大的松塔,用翅膀抬起砸向凌风。
“哎哟!”凌风吃痛捂起脑袋,狗爪捡起松塔看了看,“松?嗯,也好,人有人寿,鬼也有鬼年,松鹤延年......好兆头,好兆头,妙妙妙。”
说完将松塔一并丢进陶盆,和纸钱一起燃烧。
见这臭狗这么呆,小妖怪叉腰站在树梢喊他:“凌风。”
一心沉迷于给自己烧纸钱的凌风这才发现她,连忙从黄泥地里打了半个滚站起,试图用沾满泥的狗躯遮挡烧纸的陶盆。
面对小凤凰,四只狗腿仿佛怎么都不能协调,狗腿前后打结,凌风局促地说:“我最近每天都去龙首渠洗澡,不臭的。”
谁要管你洗不洗澡,下面到处不是黄泥就是灰烬,小妖怪嫌脏,没有变成人下去,继续站在松枝上。
纤细的树枝有些承载不住她圆滚滚的小身躯,向下一坠一坠,看起来就像小鸟踩在树枝上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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