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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昨夜张重稷施术时没有徭役在场,现场更没留下痕迹证明。
到底是不是这鲶鱼行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百姓们相信祸患确实除了,而且他们亲眼看到了。
唐关正要接话,袖中的凤羽匕首再次莫名发热,他顿生警惕,对围过来的赵简道:“天阴雨湿,不宜近水,速带百姓离开。”
而后命人唤何洲上来。
祝隐也发觉一丝不对劲,脚下暗踩禹步。
“何大人——请速速回返!何大人——”
岸上呼声高昂,何洲却置若罔闻,好似并未听见,一步一步从浅滩向河水深处迈去。
水面颜色深得可怕,渐由浊黄变作乌黑。
祝隐踏斗而行,周身笼罩淡黄光晕,河水在他脚下仿佛凝成一体,散开的涟漪状若北斗,恰对天上星位。
他疾步飞掠水面,一把钳住何洲肩膀,迅速提起回退数丈。
何洲神思不清,眼神呆滞,祝隐在空中并指向他眉心一点,再往他背后一拍,何洲便稳稳落到河畔唐大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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