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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爷说的你也信,想骗我们下水罢了,要信你信,我可...呵呵呵......”
“法师?法师在哪里?你们有谁见到了吗。”
“没见着啊,谁见到了。”
“放肆!”林征怒不可遏,工期一再延误,他耽搁不起,“来人!驱他们下水。”
“且慢!”
只听得一声大喝,一名身穿深绿色官服的官员率领几名官兵匆匆而来。
来人正是水部员外郎何洲,和赵简同属工部,也是他的下属。
赵简这个渠堰使做得颇不称职,几乎只领个虚衔,在广通渠出事前,一直都由何洲带人修整运河。
何洲带来的官兵们拖着一张沉重的渔网,在被秋雨泡软的地上拖出长长痕迹,留下发黑的淤泥和亮晶晶的黏液。
浓烈的泥腥和鱼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腥臭难闻,且难以形容的气味。
在场的人纷纷捏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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