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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戚沉默少许,平淡的答,“曹大人有所不知,当年萧将军拜入齐凤阁,不是来求学的,他是来偷书的。不曾有过真心,随后偷书不成,反目而去。只是这些事情,也不好同他人详述。”
“偷,偷什么?”偷书?曹越一阵吃瘪,实在是出乎意料啊!他萧楚生,年少时还真干出这种事来?顿时老脸一红,表情尴尬,果然是个祸害!
“齐凤阁有九重枕楼,集天下古往今来各家典籍书卷。这其实没什么稀奇。只要拜入齐凤阁,便可翻看查阅。可这人竟打起了这些书卷的主意,他想偷去卖钱。皆因九重枕楼的典籍都是孤本,物以稀为贵,的确能卖个好价钱。为此,还差点让他整出一把火,将整个书楼给烧了。”顾戚说时,也陷入了那段回忆,此话不假,当年他真的差点烧了整座楼。哎......
听完,曹越仿佛吞了颗鸡蛋,被噎着了。实在难以想象,最后只能尴尬的大笑起来。
好一阵子后,曹越收起笑声。才见对方仍是静静的看向自己。顾戚话锋一转,嘴角微挑,沉声开口,“曹大人,如今,他也能整一把火,将这中洲给烧了。”语气很轻,分量却很重。
曹越目光一缩,条件反射般的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年轻人来。对方容颜丰姿如清风白玉,温文尔雅到了极处。左眼下方的那颗痣更是再添几分阴柔多情,可那双眼却聚满了睥睨天下的傲然之色,他这是......不屑再同自己虚与委蛇了?!
“何以见得?”曹越匆匆收回打量对方的目光,背上莫名的沁出汗来。
“你有家眷吗?”顾戚不按常理的问题又是让人愣怔。
“自然有,曹家历代为官,家业置地也算不少,府内上下一两百口人,血脉绵延几代。”
“你父母兄弟可在?”顾戚说时,从桌上随意拿起一块红豆粟米糕。这是工部差人送来的,说是特意用的东礁米粮所做,供他品评。还大赞两季种植法,要大力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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