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就是乱臣贼子嘛,难得想做回忠臣,也没人信,萧楚生自嘲一笑,回头正好看到,娄辛安邀着顾戚往周崇的上寝处走去。
那个身影,那个执意将温雅与冷傲化作倦色的男子,仿似站在市井坊间,遗世独立。令人只想独占,不许别人瞧上一眼。
***
一炉香,几握灰,已燃尽。
文冼帝周崇脸色暗沉,靠在软塌上,身边立着长离军副使萧平安,另一边则站着的是礼部曹越,倒是让顾戚没有想到。
“拿张椅子过来,让顾爱卿坐着先。”文冼帝声音缓和,连“赐座”二字说出来都显得生分。娄辛安赶紧搬了椅子过来。
顾戚谢恩。
文冼帝看着对方,依然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
“顾爱卿看来是算无遗策,从谈及围猎一事起,就意有所指?”周崇回想起对方讲起围猎的点点滴滴,什么蛛丝马迹,然后下饵,最后轻易捕猎,旁人听听觉得没什么,可如今一想。全都搭上了。
萧楚生以身为饵,钓出一干人等,然后被一锅端到他面前。只是所谓的蛛丝马迹,真的就如顾戚所述,富猎苑的奴仆杂役聚集的人数太多,就让他发现了如此隐伏的危机?!
那么一大片汪洋似海的腊梅,借着差人打理栽培的由头,随随便便养个千百号人,并无不妥,毕竟这片腊梅的确相当震撼。可这两年来,富猎苑的开支出入并没有奇怪的地方,拿什么来养这么多人?再说内务府,抓出来的那几个下等太监,他们只是被人嘱咐了几句话,多留意留意萧楚生,审了几遍都得不到其他内容,哪怕是审死了两个,也一无所获。这一切的筹谋,用的是最低下拙劣的手段,那就是一个字“熬”,但也最为高明。仿佛熬个许多年也毫不在乎,端看他文冼帝什么时候来富猎苑就行。哼,不涉及任何阴谋阳谋,没有经手多少人,就没有人知晓,也就没有什么好泄密的信息,甚至到了现在,从上到下谁都认为是很正常的富猎苑,最后那些花匠杂役都不清楚自己当时在干什么!好的很啊,这个单蝉鸣!
周崇思考到这里,蹙了蹙眉,怀疑的看向顾戚,“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就因为那片腊梅所需的花匠杂役颇多,就猜出来了?他周崇一个字都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