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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进来的时候,庆虞宫内只有大门口掌着灯,里面一片灰暗,若不是月色尚好,这里和冷宫也没分别。
周崇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排场,不爱名利。把他架在如此高位之上,倒底对不对?合不合他心意?故而先递出小印,问他意思,却也没有拒绝......
一重重的宫宇楼门仿佛永远到不了尽头,周崇走的很慢,直到内殿门口,才见有侍从候着,对方领着周崇推开了寝殿的门,才恭敬的退走。
内殿燃着熏香,也没有掌灯,可那月色终究太好,透过高耸的木格窗棂,照的室内银亮一片,让那些鹅黄色的层层纱帐,在起伏朦胧中,都带上了令人遐想的旖旎。
周崇走近时,看到顾戚匍匐在床上,长发濡湿,却整齐的归在身侧,发梢垂到了地上。他手中正缠着一根黑色的发绳,不声不响的玩耍着,这条发绳是带在他身边的唯一东西,意义不明,但想也知道定然是哪位长辈赠他的,他们北域的习俗,结绳愿百岁的意思。
然而眼下情况很明显,他的蛊已经隐隐发作了,手在抖,陷在软枕里的脸泛红,更甚至身体都禁不住的蜷缩着微微发颤,薄薄的寝衣遮不住他满眼的情欲。
顾戚微微仰头,低语,“微,微臣服侍皇上就......寝。”
顾戚强撑着要坐起身,却被周崇双手擒住了肩,轻轻将人一带,压在了他身上,如此贴近的气息,瞬间就勾出顾戚的欲望,无法控制的沉吟就溢出了口。
“臣,臣......”没有办法,顾戚吸着气,根本说不完整一个句子,这情蛊的厉害,早已体会过的。被对方这么引诱,整个人抖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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