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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压不了,你知道的。更何况是秦琛,他以身下的蛊。他就是个变态!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混账!!”
顾戚眼底黯然,抿唇不语。
“更何况你已经成功了,都坐上辅君了!大显周朝几乎就在你手上了,可以交差了。他又是为什么啊!”张正甫发怒的声音都在颤抖,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一年,朝中居然如此“变天”了。
“南冥还没有过境,他不会还我自由。”顾戚任命般的叹了口气。
“但你如果再吃那张方子上的东西,我粗粗估算了下,这个月你必吐血!然后,身心受腐蚀之痛,蛊是没解药的,秦琛就是个大疯子!”张正甫担忧的看向对方。
顾戚嘴角弯了弯,溢出一抹诡谲的笑,“师父这般算计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他算错了。”
张正甫微愣,没听明白顾戚话里的意思,但也不好多问。素卦派的规矩是不能探听他人的任务目的,但他们几个被派来中洲的,都是奔着掌握权力,控制帝君为目的的,一点都不难猜。
张正甫凝视着顾戚,此时他们彼此都是易容后的容貌,但毕竟熟悉,熟悉到这张脸早就黏在各自脸上,连假相都变得越来越真,哪里还有所谓的真实。甚至他张正甫都快忘了玉玊本来的相貌,记忆里的那个小小少年,犹如一块完美无瑕的璞玉,让人舍不得雕琢丝毫,坚韧朴实无华,是个从内至外一览无余的清隽之人。
“秦琛把那张药方交给文冼帝时,当夜,周崇就拿着药方直接找了太医院的刘院使问了,大显周朝的医术,你也知道,刘竟宏看过方子,就知道是什么病症,直接就和皇上禀明了情况。这情蛊无药可解,方子所开的也是蚀人心智之物,最后会被蛊虫所控。但是,只要受蛊之人愿意与人亲近,就构不成任何危险,反而益处多多。但若是按着这方子上的药吃上个一年半载,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刘院使想不明白下蛊之人的真实用意,我看那个狗皇帝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只是苦了你。”要不是之前和左思明在醉问楼喝了那十几坛酒,他都不知道朝中出了这么多事,回头就向刘院使问明了情况。
毕竟他也是太医,问这些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易永伤,当年就是他张太医门下的学徒。
顾戚神色复杂,原来周崇早就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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