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娄辛安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见此，顾戚心里则是百味掺杂，想起周崇待他的多番用意以不同往日，然而秦琛那晚的百般狂乱，又证明着他依然身处牢笼，任人摆布的事实。

        ......

        顾戚不愿再想，回神问道，“听说汝阳王陆建远从封地亲自来临都了？人在何处？”推恩令颁布多时，如今第一个有所动静的会是他陆建远，人就这么直接跑到皇城来了。

        “咳！皇上嫌他烦，扔在舒文馆里好些天了。”娄辛安答，舒文馆是招待安置外臣的驿馆行宫，规格上与皇族宗亲一致，并无不妥。

        顾戚听后，却停下了脚步，“皇上眼下派了你来我这里，那他身边又换了谁在伺候？”

        娄辛安没想到对方又岔了话题，突然关心起这点儿小事，“小全子——赵全，奴才手里的人，谨慎的很。”

        顾戚不再多问，回身却穿起了外袍罩衣，长身玉立，自是儒雅中带着贵气。

        “辅君是打算去哪里？”娄辛安跟上，熟练的帮顾戚佩好腰间的玉坠，香囊，珠绦配饰。已经全按着辅君的位阶置办，东西繁琐但一样都不能少，这是皇权的象征。

        “去舒文馆见见那个汝阳王。”心里也是想探探对方对推恩令的看法。

        “哎哟，易大人，您现在都是辅君了，哪还有您亲自去见人的道理。让老奴给你通传就是，舒文馆那种地方，已经不适合您随意走动了。汝阳王他得进宫来见您才是。”娄辛安笑着将顾戚安置在主位上，继续道，“皇上就是担心您很多规矩不熟悉，闹了笑话，这才派老奴暂且来打点一二，皇上知道您不喜欢有人伺候，但也没办法。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辅君您慢慢适应。”正巧宫女端来了茶，娄辛安亲自递到顾戚的桌案上。“上好的昔归，辅君请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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