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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周崇冷笑。
“皇上,我朝实在折腾不起了啊,现在内忧外患。长离军都去种地了,这......这......."蔡佑全都想给自己擦擦汗,这几个月的事情,简直让人闻所未闻。
文冼帝南巡时,在望风崖知悉萧楚生同顾戚关系匪浅,现在一个失踪,生死未知;一个去种地,竟毫无怨言。
然后是北域易家人,他们和文冼帝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条件,居然留下了易永伤,原本以为皇上是将人拿来扣做人质的,结果现在又要封官?这还不够,周崇还颁了一道通关文牒,准北域使团自由出入西葬地。这等于为他们开放了整个中洲各处的重要关隘要道。虽然北域使团人不多,也没出过什么乱子,但就是不妥。
然而,这些还都不算什么。回头,又拟了一个草章让他们商量,说要作为国策,叫什么推恩令,要求各地藩王诸侯不再嫡庶有别,一视同仁,都可以继承祖业爵位的权利,这算什么?明摆着是想打压各地嫡长亲族,抬高庶出子嗣的地位。让各地的藩王子嗣皆有了继承权,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文冼帝一出一出的政令,是疯了吧!
这些事没有一件在他们的预料中,更别提让萧楚生的长离军去种地了,简直荒唐至极!!
周崇看着底下诸人脸色死灰一片,唇边浮起沉敛的笑意,“你们不是老说南越国的那个神算沈离很厉害?很羡慕南越帝有这种人辅佐么?现在朕也有一个,你们反倒不开心了。是何道理?怎么,就因为永伤他不是来自齐凤阁的,你们就不待见了!嗯?”周崇眉峰轻凝,语气冷然。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
周崇这才柔和的朝着廊道那头说了句,“来,永伤,你来给这些榆木脑袋好好阐述阐述朕的意思,已经闹了几个月了,朕烦的很!”
这话后,众人才见一名赤脚散发的年轻人缓缓从廊下走了进来,他薄衫罩袍,肆意的连鞋袜都不穿,这也太随性了,但他浑身上下纯净的气质,却也耀花了众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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