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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
「想要我干什么。」
我卡在那儿。
三年里,我从来不用把一个动作说完整。他进来,我张开,就这样。词语在这一块是空的,我不知道怎么填。
「你不会说。」
「我不会。」
「那我教你。」他把手放在我腰上,很轻地压下去,「从最难的开始。」
——
他教得很慢。
他每做一步都问一句:这个吗,这里吗,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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