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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衍沉默片刻。
「我想要比较稳定的生活。」
「例如?」
「有喜欢的工作,也有时间做其他事情。」他看向河面,「以前我比较在意工作结果,现在觉得过程也很重要。」
温以宁看着他。
「因为你之前说的那次合作经验?」
陆时衍微微一愣。
「你记得?」
「记得啊。你说过的话,我也不是都忘了。」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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