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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的出租屋,闷热得像是一口被生锈铁皮死死捂住的蒸锅。
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惨白的天光,空气中那股廉价的速溶咖啡味早就被浓烈的、属于成年雄性极度亢奋时散发出的腥膻汗酸味彻底吞噬。
“砰!砰!砰!”
劣质弹簧床发出濒临解体的惨叫,床腿在水磨石地板上极其狂暴地向前推移,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李岳就像是一头完全失控的重型野兽。他那具一百五十多斤、布满大大小小陈年旧疤的精悍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将全部的重量和破坏力倾轧在江晨身上。
他的双膝死死跪在床垫边缘,宽阔的肩背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高高弓起,八块腹肌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仿佛在沸水里滚过的热汗。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颚线疯狂地往下砸,滴落在江晨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的胸膛上。
没有技巧。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铺垫。
那根长达十七公分、粗壮如小臂的紫红色巨物,正以一种极其野蛮、仿佛要将人从中间生生劈开的恐怖频率,在江晨的高温肠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硕大浑圆、青筋虬结的龟头都会蛮横地刮擦过紧致的穴口软肉,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色泡沫的硅基润滑油和肠液;每一次挺入,则是借着腰腹恐怖的爆发力,连根没入最深处,死死地、毫无死角地碾压在那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凸起上。
“吧唧……咕叽……啪!”
淫靡得令人作呕的水声混合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逼仄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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